一周之后,我离写代码越来越远了
一周之后,我离写代码越来越远了
2026年初这根冰球棍,抽得真狠
上周,我发布了《我不再写代码了》。我管自己叫"指挥家",一边挥舞双手指挥代理构建服务网格、重构架构,一边吃着披萨。我觉得自己像个骗子, , 提示词编排工程师、语法侍酒师、AGI产品经理。管它叫啥呢。
我以为我抓住了那种感觉:存在主义的不确定性混杂着超能力。
然后2026年开始了。我的个乖乖,这增长曲线陡得跟冰球棍似的,来得这也太早了。
现在的加速感不一样了
上周,我还是一边喝咖啡,一边把功能委派给子代理然后审查差异代码。稳稳的5-10倍速度。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这周?我基本都不开IDE了。2025年底发布的像Claude Opus 4.5这样的狠货,把以前好几天的活儿几小时就给干完了。我描述一个模糊的想法, , "建一个带CQRS的弹性事件溯源骨干网,加上OpenTelemetry追踪,要做成幂等的", , 回头就能拿到一个打磨好的实现、测试和迁移计划。
我一行代码都没写。连提示词都没那么详细。代理自己问清楚细节,自己迭代,自己修bug。
我不再是指挥家了。我是……那个喊"跑"然后祈祷别把乐团给烧了的哥们儿。
不光是我这么觉得
我以为我陷在泡沫里太深了。然后我瞅了瞅周围。
Andrej Karpathy 12月26日发推说:"作为一个程序员,我从没感觉这么落后过……如果我能把去年出现的新东西好好串起来,我能比现在强10倍。"
Anthropic构建Claude Code的工程师Boris Cherny在同一天说:"上个月是我作为工程师第一个月完全没打开IDE。Opus 4.5写了大概200个PR,每一行都是它写的。"
Google的Addy Osmani直接回复了Karpathy:"这是多年来作为开发者最带劲的时刻……这场地震正在进一步打开可能性的边界。"他补充说,传统的工程技能(CI/CD、测试、文档)现在是这些工具最大的倍增器。
这帮人可不是卖课的。他们是造未来的人,正感受着同样的猛烈冲击。
Jaana的叫醒电话
这一切都回溯到Jaana Dogan 1月2日的帖子, , 就在两天前。
一位在Google做Gemini API的首席工程师承认,她的团队花了一年时间构建分布式代理编排器。进度缓慢,争论不休,没法对齐。
她给Claude Code简单描述了一下问题。它在一个小时内生成了一个能用的版本。
她写道:"我没开玩笑,这也不好笑。"
那个帖子炸了,因为那是来自大厂内部的大实话。记住, , 那还是在最新的Opus 4.5微调之前。搁今天?估计几分钟就搞定了。
悖论依然存在
生产力爆炸了,但这感觉不总是像在赢。
有些日子,代理交付的是魔法。有些日子,我花好几个小时审查幻觉,理顺奇怪的架构选择,或者调试那些人类直觉一眼就能发现的隐蔽bug。
审查瓶颈是真实的。生成几乎是瞬间的。验证?还是人类的速度。
更深层的问题让我睡不着:肌肉记忆咋办?如果我再也不碰代码,我还能深刻理解系统吗?还是说我正在慢慢变成那个"以前写过代码"的经理?
2026年可能长啥样
前面有三条大概的路:
-
加速(感觉最可能):代理变得足够靠谱,独行侠能交付以前需要团队才能干的活儿。一人独角兽变得稀松平常。编排者和抵制者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。
-
高原期(Plateau):质量债、安全漏洞和信任问题迫使大家慢下来。企业收紧。没有护栏的无限速度只会制造昂贵的烂摊子。
-
平衡:我们搞定了人机循环。人类专注于意图、架构、品味。代理负责执行。角色演变为"代理编排师"或"意图设计师"。手艺变了,但没死。
我押注1和3的混合体。工具太强大了没法无视,但咱们也没傻到永远盲目信任它们。
最后的想法
一周前,我以为我超越了编程。
现在我意识到我才刚站在起跑线上。
这工作没丢。它变异了, , 又一次。比我们任何人预期的都快。
如果你读到这里感觉落后了, , 欢迎加入俱乐部。Karpathy、Cherny、Osmani、Dogan……咱们都在那儿呢。
唯一的出路:这周用最新的代理造点啥。发布点小东西。感受那个速度。感受那份不安。
然后告诉我你现在管自己叫啥。
因为"Maestro"(指挥家)肯定是不够劲儿了。
2026年你的新头衔是啥? 在评论里告诉我, , 我正为下一次身份危机攒素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