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写代码了。就冲着AI代理嚷嚷。而且我显然比从前强十倍。
我不写代码了。就冲着AI代理嚷嚷。而且我显然比从前强十倍。
咱先把事儿说清楚了。上礼拜我折腾了三小时调试为什么我的AWS VPC对等连接在丢包, , 明明路由表都传播对了, , 结果发现是NACLs在悄咪咕的把临时端口给挡了。昨儿呢?我一边嚼着披萨,一边瞧着一个代理搭了一整套服务网格,带mTLS、可观测性、还有渐进式发布。
披萨味儿不错。服务网格更棒。
Andrej Karpathy前两天发了条推,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说编程正在经历"大规模重构",而他, , 那位Karpathy大神, , 感觉自己落后了。就是那个亲手造出特斯拉Autopilot的人。那个名字已经成了"真正吃透Transformer架构"代名词的人。
连他都在经历存在危机,我该咋想?我就是在努力想着自己现在到底在哪个Kubernetes上下文里呢。
Karpathy说的这一整层新玩意儿:"代理、子代理、它们的提示词、上下文、记忆、模式、权限、工具、插件、技能、钩子、MCP、LSP、斜杠命令……"
你知道我以前愁啥吗?就是服务间通信用gRPC还是REST。就这事儿。那就是那会儿的全部战争。
现在我在调度一帮AI代理,跟运营一个大规模分布式系统似的,但我不是写StatefulSet清单,而是:"Claude,给跨微服务的分布式事务协调整个Saga模式,确保补偿逻辑能妥妥地处理最终一致性,再把OpenTelemetry的span串起来。"
然后它就给整了。就这么利索。
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骗子的是:我看着自己"架构"的一个多仓库单仓库,愣是说不出其中一半的Terraform模块是咋拼一块儿的。我可能一共就写了47行HCL。剩下的?那都是代理干的活儿。
我管自己叫"软件架构师",但其实我是个提示词编排工程师。一个人类在环监工。一个语法侍酒师。
有一回,有人让我解释一下我"构建"的系统里的一个查询执行计划。我当场懵了。"哥们儿,咱需要你真正整明白查询执行计划啊。"
于是我打开了代码。我压根儿没见过它。
代理写的。而且……还成。其实不止成。还挺靠谱。
Karpathy说这个外星工具是在没说明书的情况下塞给咱们的。他说得对。咱都在摸索怎么拿住它呢。
有些日子,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跳脱了传统工程。有些日子,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特别会让Siri放歌的人。
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:你正给一个代理写系统提示词,拿不准温度参数对确定性基础设施即代码生成是不是最优,但它愣是给你输出了一个完美参数化的CloudFormation模板,让你职业生涯头一回觉得贼有劲儿?
那不是编程。那是给AGI当产品经理。
那咱现在该咋称呼自己?
不能叫"开发者"。那意思是咱开发了什么东西。
我以后就用"指挥家"。我挥挥手,指着架构图,说"再来点最终一致性",然后分布式系统嗖一下就出来了。
代理是乐团。我就是站前边儿拿着指挥棒的那位, , 只不过我手里不是乐谱,是一个系统提示词和对"好"的模糊感觉。
我在经历本体论的不确定性吗?八成是。
但关键是:SLO达标了。P99延迟降下来了。事件待办清零了。代码部署了。系统跑得溜。
没人需要知道我花了半天时间纠结该叫自己"首席架构师"还是"技术院士",与此同时一个子代理正在搞定我API网关里的级联故障。
Karpathy说:撸起袖子干,别掉队。
我正撸呢。袖子已经撸上去了。准备就绪。
现在失陪,我得去调教一个代理,把我的事件驱动架构从RabbitMQ重构成Kafka,因为吞吐量需求变了。
我是指挥家 🎭
你现在给自己起啥名号了? Prompt Architect?Agent Shepherd?Infrastructure Conversationalist?
把你最牛的头衔告诉我。我正为下一次身份危机攒素材呢。